穿过流水karen定风波
裙
穿过流水 发表于 2009-01-05 01:41:40
一条A字冬裙,大概两年前买的吧。被压得很深,摊开来上面有暗暗的褶皱,背后点缀着蝴蝶结。拿起轻抖舒展,卧室的灯光淡淡地衬在上面,再也印不出旧年的轮廓。或许是当时选了半天颜色的缘故,居然尚能记起下班去商场买它时的种种。只是那天我穿的衣服、口袋里的胸卡、手里的包、身旁站着的人、正在嗡嗡作响的手机,今天已然无迹可寻。
我们常常想怀旧的,可惜总匮乏怀旧的资本。并非留不住,而是丢得太快。
很多东西都如此这般,不知不觉便淡出生活。等你有天终于意识到失去时,明明已经别离了很久,却好象是昨天才发生的离合悲欢,不过一夜间就灰飞湮灭了。
亲爱的宝贝,新年
穿过流水 发表于 2008-12-31 23:39:18
我也是这样的吧,岁月过得越发老旧,希望变得更像剧情里小人物般的琐碎。圣诞至今,我请了假,装着没看到公司的不快,没有参加一个饭局,而是回到家里。能够在家陪伴家人,真的很重要,只是不少人意识到这一点时都有点迟了。如贝壳所言,我们被太多的人需要,所以得负太多的责任。但是当责任负担不起时,家人便没有任何条件地选择做出牺牲,或者说只能牺牲。我想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这种牺牲了。
时近傍晚,行人如昨汹涌。待路灯点亮,光跌落水里,风吹不散的温暖。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能比朋友更能包容我的人了吧。即使对他们态度总是很二,即使参加活动时常迟到,即使落下了他们好容易组织的饭局,即使不念情理地不给他们提供小道行情,即使对他们任性挑剔,即使对他们高兴骚扰生气不理,但他们依然满不在乎地和我相亲相爱。记得豆豆紧握着我的手陪我等一个晚上的结果,记得林特特知道考博成绩后给我回的那条SMS:“我很高兴,快亲亲!”,记得瓜叔拐弯抹角想来掩饰的“零花钱”,记得小安每次那么凶狠地威胁她LG先帮我们公司处理CASE,记得vivi出差十多天,回来深更半夜还悄不吭声帮我改英文稿,记得小杨子每次我不高兴时都敢来撞枪口……
至于爱情,幸福的人何必去炫耀幸福,每一个幸福真得值得相信吗?而辜负的人,日以继夜,忠孝东路走九遍,却离不开这伤心的城池。
最后,亲爱的宝贝,我知道这个称呼充满着矫情,但仍然觉得它是传递情感最好的方式。给关心我的,我牵挂的你们:2009,能够从容而自由地活着,能够加更少的班睡更多的觉,能够不再掩饰悲伤地哭泣,能够不再勇于担当一切,能够开车慢些出差快些,能够回家能够相聚。
很久前的约定了,当告别地球后就去水星,凑桌麻将、算副桥牌。只是亲爱的宝贝,到了那天,我们还能彼此相认吗
林劢翻身仗
穿过流水 发表于 2008-12-27 11:38:09
今天先写林劢瓜叔。他最近从群众接二连三的打击中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已经完全毁在我的手里,所以强烈要求我在新浪和歪酷两边BLOG里帮他正名,赞扬他的高尚情操和完美品质,以期能继续去欺骗无知的小妹妹们。为此,他不惜拿十分优惠的客户内购计划来贿赂我,不惜自己扮成FANS来要签名,不惜转移阵地帮我还击林天猫,不惜放弃厉声威逼转而低眉央求,甚至不惜在无意挤兑我后,当即忏悔:“你等着,我去找块砖拍死自己。”啧啧,一个人的诚意到了这个地步,可见其人生多么有追求。
首先,林劢相当有职场气节且NB的。有次我从杭州开会回来告诉他,“你们是不是有个大猫合伙人叫***,他今天坐我们旁边诶!”瓜叔淡淡飘来一句:“哦,那个SB啊,他现在主要管MKT那边,审计具体业务已经不做了。”我说:“他说话倒很风趣的”,瓜叔继续:“听说那SB性取向有问题!哼,香港那些人”。
还有一回,他在空间上码字,恰巧次日被他顶头上司杨大经理看见文章发表时间,遂留言说他睡得晚,个么林劢小经理是怎么回复人家的呢,请看真迹——“杨经理,你大爷,我这是美国时间!!”
其次,瓜叔相当有能力的,常挂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PROFESSIONAL如何如何,要有PROFESSIONAL精神。”于是乎他请强制年休假一周,谁知中途连续三四天被召回办公室,无怨无悔;今年负责项目的地点则是北京到杭州到天津、天津到北京到杭州,周而复始顽强拼搏。直到昨天他才突然从MSN上冒出来,得意洋洋噼里啪啦道:“我刚到广州老家,嘿嘿,本瓜就是叫人意想不到,BIU一声就广州,BIU一声就天津,BIU一声就杭州!”好吧,哪天林劢BIU到他心中的北极做哀思寂寞人,也是在情理之中。
再次,林劢坚强的外表背后也有脆弱的一面。他老人家从来不敢正视自己的短处(当然也可理解为努力保持光辉形象不打击崇拜他的人),面对周遭非议常想拖个大抱枕来垫背,却往往只能找个小鼠标垫。每当RP归零、被深刻提醒的时候,他会马上交出一个名字——茂如花(即茂茂)。好比有人说:“林劢你太阴暗了。”他则会当即反驳:“没有啊,要如花没走,他肯定比我更阴暗。”再么就是:“他们绝对混淆了我和如花,我是那种干雪中送屎的事的人吗?”其实茂茂打去东京起就好生休养,不再挑事,但却被林瓜叔说的好象和我们永别了一样。
至于林劢的脑袋大小,相信外人从瓜叔这名字上就可略知一二,我曾经在饭桌上拿盘子跟他类比过,结果惊出一身汗:诺大菜盘根本无法遮住他脑袋!!不过,林劢是死都不会接受这个事实的,虽然我脑袋再大也不过是他的三分之二,但他却时刻牢记我的存在借以找回自信:
事件一、
某天我立志:“作为冬奥大赞助商的前员工,我要当滑冰健将!”瓜叔冷笑:“有人会相信吗?看看你的脑袋,哈,能保持住身体平衡?”
事件二、
某天我哭诉:“南京比上海冷多了!”,瓜叔答:“别感冒了,额,注意保护好你的头别受凉!”
事件三、
某天奥运吉祥物出现了,有个福娃叫晶晶,瓜叔看了看娃的脑袋,再想了想娃名字的谐音,随即开始称我“晶晶”!待世博会的海宝出现在大街小巷后,他又开始改叫我“海宝”!
事件四、
某天我哀叹:“最近老头疼,不会有事伐?”瓜叔明确回答:“不会,你脑袋长那么大,怎么可能有事?”然后跑去撰文:流水忙的出幻觉说自己CANCER,这难道是脑袋大的人的宿命?
事件五、
某天我说:“诶呀,我洗澡洗发水中途没得了,之前都没发现。”瓜叔装作若无其事:“一瓶洗发水的量是按照正常脑袋大小的人设计的,至于你……”
以上事件表明,作为一名苛刻严格的审计工作者,林瓜叔完全做到了打击我们公司员工的目的,并帮仇恨我的人报了新仇旧怨。
因此可以完全得出这样的评估结论:林劢,就是一个砸不扁打不碎敲不破炸不爆咬不烂凿不死的二瓜,是长期潜伏资本主义阵营里专门扰乱资本主义建设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挑战
穿过流水 发表于 2008-12-23 01:39:49
最近我一直在受很多严峻问题的挑战。我们公司今年原本打算首次取消annual party,后来又考虑2008是个还不错的年份有很多事需要怀念庆祝,所以又重新启动准备程序。没过两天,又通知还是有可能取消的。个么我的心情也跟着经历了紧张放松再紧张的过程:到底邀请函怎么让人处理,到底要不要让流程经理去预订场地,没人能明确回答。
须臾,写年底总结的神圣时刻到来了。翻日历时,总有一种力量让我泪流满面——去年的工作总结完全无法套用到今年,一句话都没得。2008,真是个NB的年份,我们估计是干大事的人,所以居然经历了一圈。
少顷还有银行卡。刷爆的和遗失需补办的几张已经很让人纠结了,那天唯一剩的两张熟卡居然忘掉密码。原以为我的确有老年痴呆,现在相信我不只老年痴呆这么纯粹了。更不纯粹的是发现这一切时,我身在南京!!次日小莫让南京有关人士临时办了两张新卡应急,作孽的是个人必须自己到银行签个名。于是三个字让我在风起寒涌的湖南路找那家银行用时20分钟,最后发现他们诺大营业厅其实就在拆头司机载我下车的对街。本姑娘当真不仅仅是老年、痴呆了。
等顺路到八佰伴和凤凰书城随意逛了一圈后就寒到刻骨铭心了,八佰伴在南京的定位据说是中端,卖的东西却极其低端。衣服款式和价位的不匹配自不言语,甚至倩碧的眼霜只有三款,柜台顾问对新系列六款书完全零概念。至于书城里一层全部是这样的书:《大崩溃》、《大崩盘》、《巴菲特教你应对熊市》、《冷思维看金融危机》、《热逻辑观下一个雷曼是谁》……真风格,读者也要大崩溃了!
昨晚瓜叔告诉我,他又到杭州了,下一站是天津。杭州天津,天津杭州,我听在2008年。青岛杭州,杭州青岛,我听完2007年。有勿有一部贺岁叫《有完没完》,给《没完没了》做姊妹篇。
今晚有个毕业7年的人问我:她当年念大学时,有个男生有次突然从食堂打了个猪蹄子给她吃,结果当晚她就吃坏胃去医院了。个么该男生到底爱不爱她?
爱都是伤胃的,伤胃的却不一定是爱。
资本主义的劫
穿过流水 发表于 2008-12-19 18:48:21
因事明天要去华西村。
杨明说:你们人小心点,那里已经共产了!!
最大的伤害就是受伤害
穿过流水 发表于 2008-12-19 16:51:42
题目似乎和情感恩怨有关,但今天说点无关的。
有家媒体最近搞了个选题:采访京城被裁女白领的心态。圣诞前采访,圣诞后刊发。
真是一件高纬度战栗的策划。女孩子脸皮本来就薄,还偏要被伤口撒盐。诚然可能有人被FIRE后有堆话要倾诉,但更多的所谓女白领,她们真高兴经朋友介绍来向记者说段心理独白吗,还偏偏要在圣诞前?相信朋友之间一句“听说你被裁了,能接受个采访吗”,足以断送掉大家N年的交情。
财经这行,里面被媒体玩死的人绝不在少数。谢国忠老师算比较轰动的了,后还有高红等等。
无伤不疼。我大猫脾气比我们好,凡事皆可商量。只有一点除外:他从不会同意接受任何媒体任何形式的采访。而现实社会,我们的媒体朋友无孔不入,常能通过各种途径前来探路。作为助理,我已经记不清得罪过多少人,总之对外就是一句话——他不乐意缺时间没精力,我无从说服没法安排只能这样。这种回绝已经足够人性化,你试试把电话打到他秘书那里约采访,保证下一分钟就被人直接扣掉
至于某报,先前我看了它好些年,不过以后肯定不会再看了。
说来话长,我以前的东家,几年前曾揪出一个变卖公司机密的叛徒,他是我们SALE那边的,看在老人的份上,老板勒令他自动辞职滚蛋。结果这厮分外上脸,隔日就到法院去告公司违法解雇,令老东家从上到下窝火不已。孰料正准备应诉时,某家“不负责地报道一切”的媒体去采访了那个叛徒,像给他出头一样,跳出来用大篇幅重磅报道这事,表面客观公正,实质替他喊冤,矛头直接指向公司。
其实500强在中国媒体公关这块做得一直很好也很被动,所谓“很好”指没事捧着你,所谓“被动”即有点事就把你往死了踩。这份报纸便如此,没有搞清状况就主观认定是公司以大欺小,于是狐假虎威来一通打抱不平,立马闹得四处沸沸扬扬。
很不幸,我订了多年的报纸就是它。
后来有次,我在办公室里看报,永动大猫化魂般飘到我桌边顿顿,扔下一句话:“我们公司装不下这样的大报。以后别看了,没劲。”当时我还很不乐意,感觉个人自由被干涉了。
直到最近,和几个老同事吃饭,才得知这篇报道开创了公司大中华区多糟糕的一个先例,带来了多少麻烦,对几个高层的刺激有多深,同时整个过程中,负责处理的同事顶着多大的精神压力。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超出我那时的理解。原来,当年老板看似漫不经心的一个提醒,竟包含这么深的仇恨。
虽然前东家为避免更大的误会,想大事化小,没去法院告记者,没去和报社交涉,更没找人侧面干涉报道,但那种入心的伤害,却始终伴随在一些人的职场记忆里,随时触动他们的神经。
不是吗,六年了,吃个饭,都不时会被人“顺便”回忆一下。
日积月累,媒体具有破斧沉舟的毁灭精神固然勇气可嘉,可惜,不是自我毁灭,却是去毁灭他人。想到那个采访失业女白领的选题,陡添袭人寒意。
